顯示具有 日出而做 標籤的文章。 顯示所有文章
顯示具有 日出而做 標籤的文章。 顯示所有文章

20110803

日出而做,迷你氰版課程



氰版(Cyanotype),又稱藍晒法
它是一種古老的顯影技術,只比攝影的發明晚上三年
它可以對紫外線從容地感光,讓攝影師走出暗房迎向太陽
透過它,炎炎烈日在紙上變得清涼

正在磨時間咖啡2樓展出氰版作品的永薇親自教學
帶大家一起感受日光曬像的靛藍魔力


日期:8/12 fri. 13:00 - 17:30

地點:磨時間咖啡館 台中市西區美村路一段117巷5號
人數:4人
費用:1600(含材料費、咖啡與點心)


課程簡介:

氰版(藍晒)簡介
底片原理與負片後製
日光顯影實作
照片沖洗
分享與討論

請於8/9日前報名並繳費

報名請mail:momen​tcafe2010@gmail.com若遇陰雨天則順延



20110715

日出而做,回家 - 展場文字



日出而做,是張永薇在過去一年中,以氰版(cyanotype)與凡戴克(vandyke brown)等技法,對自己過去至今所拍攝照片重新放像後的系列作品。旅居於光影鮮明、步調緩慢的花蓮,「時日」與「日光」的存在感比在城市裡更加強烈,而氰版與凡戴克這類不需暗房、以太陽光即可操作的顯影方式,就特別適合東海岸了。處理一張照片的時間一旦拉長,就有機會從更多角度去觀察照片;當觀察越細緻,當下的感受便能更清晰,在此同時,逝去的部份也會慢慢浮現。如此日復一日,在日光中放像,在時間中後製、沖洗、觀察、思考並累積,突顯了人從有自覺的「工作」活動中凝視生命的純粹樣態。顯影,因此也是一種修行。

將此系列個展定位為「攝影裝置作品展」,而非「攝影展」,第一個理由是,以氰版這類日光顯影方式製去作照片,並非攝影藝術主流,它需要一定程度對影像做數位後製、甚至如同版畫概念地再製,因此它也可以被定義為複合媒材作品。

第二個理由則是,創作者希望強調人與攝影、人與照片在「空間」上相互對應的關係。攝影與照片都無法脫離觀看,觀看不僅需要現實中的空間距離,也來自、需要或產生出心理上空間。而這樣的關係即使在最日常的生活裡,都會帶有一些「裝置」的成份:取景構圖是裝置,安排被攝影者的姿態是裝置,影像檔案的排列與命名是裝置,框的搭配與擺設是裝置,展覽終對作品的陳列設計更是裝置。

以上種種,於是衍生出作品「波米耶特」(Permeate)。Permeate一字有滲透、擴散、瀰漫、充滿之意,作為一段展期中的小計畫,創作者在展期中持續創作並發表照片作品,並替作品畫上框,直到佈滿整個牆面,直到照片離開了框。在這個計畫中,照片是作品,框是作品;框內是作品,框外是作品。這是一個從創作者蔓延到觀看者的過程,如果可能,外在或內在的某個環節裡,框與畫的位置、看與被看的位置、你我的位置、作品與作者的位置....開始不停反轉互換。




20110710

明信片,印好了!


日出而做,回家   張永薇攝影裝置作品展


地點:磨時間咖啡館
展期:7/16~8/14
開幕茶會:7/16 下午四點鐘



我喜歡回家。為了能常常回家,我不斷遠行。

旅居在花蓮,在花蓮的土地辦了生平第一場展出,我的日出​而做。

太平洋岸,美麗的石梯灣,它太遙遠了,家鄉的朋友們還來​不及給予掌聲就謝幕了。

所以日出而做決定回家,把波米耶特(Permeate)​的精神從東邊蔓延到西邊,從海岸散佈到城市。

台中很好,和花蓮的氣候一樣舒服,一樣明亮。一樣充滿人​情味。

歡迎回家,歡迎你們來看,回家的我。




20101011

策展抒情

「日出而做」,是一日初始,充滿朝氣的期許。
「日」是太陽,因為須有陽光,所有的作品才能完成。
「日」是日子,因為沒有歲月,作品一件都無法完成。
除此之外,就是得將作品「做」出來了。
概念就是這麼簡單而已,且把餘下的抒情依ㄅㄆㄇㄈ寫在後頭。


ㄅ。蓮步

 那年,我把一枚刻著「蓮步」二字的木頭印章,送給一起花蓮散步的友人。當時心想,也不只是自己,多少島上的有心人,床前都曾掛著那麼一個蓮步的夢呢。而蓮步有時輕,有時重,這十年之間幾次重要的緣份都落在這了,無論是駐足暫留,還是旅居多時。如今,竟有些小小夢想在這條長長的十一號公路上發了芽。
   
有些事情告一段落,旅行的腳步依舊,卻也是一個全新的開端,朝向全新的旅行。這是一場與攝影有關的展出,展示的卻不只是攝影,不僅是再現了某個旅人踏過的足跡,還是在踏上朝往另一座山的岔路前所劃下的決斷的坐標,不僅是說自己的故事,更是將自己當成作品在活。
   
十一號公路有時曲折有時坦蕩,蓮步其上的心境亦如是,就像那部電影,那首歌,「這是最遙遠的路」,皆因匯聚了許多的路許多的心境在此,時空的奇異糾纏於此,它是一曲悠揚的複調,似遠又近,因而迷人。
   
寄居的生活,看似一切未定,可生命這一遭又何曾定過呢。即使是照片,也只能替瞬息萬變的,留下痕跡。痕跡也好,成果也罷,沒有生人流連忘返,豈不寂寞。即是青梗峰下的頑石,也盼著要把遊歷說與世人,當照片淪落為虛擬世界的電子檔案,無物所託之際,那痕跡終教人要遺忘的。


ㄆ。還魂
   
正逢七月盛夏,有人帶來日光顯影的小小種子,播撒在石梯坪這片帶著岩塊的土壤上,不多時,這種子竟也瀰漫成一片癡心,誓將那些就要被遺忘的電子檔影像,全都還了魂。
   
於是報了名,上了課,知所以然了,就自己持續練習,做出來的都成為心頭好。
   
選擇氰版顯影(Cyanotype Print)與凡戴克顯影(Van dyke brown print)製作影像,方法上倒也不是全然仿古的,只當它是一座通古今之橋,讓時光來來回回,使回憶能被觸摸。這些影像的魂魄,先要用軟體處理成負片,再製成透明網片或投影片,與沾了顯影藥劑的熱壓水彩紙原度疊合,再以紫外線慢焙,結果還不保證可堪成像。稍嫌複雜耗時的過程卻是值得,形跡濃淡,完美與否,都是讓人珍重的經驗。
   
真正最引人的,總是那些托生於紙的。從物質上說,紙來自於天然,從情感上說,紙指向更古老的時代。雖說影像為魂,紙為物,但竟是紙,才讓影像有了精神,或說,靈光吧。「攝影興盛的最初十年,那是比工業化還要早的時代。」,班雅明寫「攝影小史」的時候還不知道,未來還有數位化的時代,重複的還要更重複,短暫的還要更短暫,他或許會想到,即使在這樣的新新時代裡,還有一些迷信靈光的人要把事物的面紗重新戴上。


ㄇ。日出而做,以日做詩
    
日,既是太陽,也是日子。於是日流轉了光影,日亦流轉了歲月。日竟不曾為人停駐,照片則是為讓光影留下,同時留下歲月而有的。時間顯影於一張物質的紙,便成完整的斷片,片斷的詩。
    
這種顯影手法對“複製”這個動詞做了溫和的嘲諷,也因此,它那充滿變異的幽默性格,使其至今仍無法成一系統,而遊走在攝影與版畫之間。若攝影捕捉事件,是「重複無法重複的偶然」,那麼,藉太陽光將影像顯於紙,看似複製,卻因承受的自然條件不同,同時加深了它的偶然。它的複製品永遠不會全然一樣。
   
於是,不僅僅關於拍攝影像,也關於「做」出影像。從後製開始,就是一連串「做」的過程。延長對瞬間的凝視,也就無懼於時間歷史。像這樣把日子做出來,是做成作品,也是做成日子。竟也是一種對日成癡了。
   
花蓮的日子,花蓮的陽光,給創作的人一個新的開始。那些舊日新日裡撿拾在黑盒子裡的影像,透過光,霎時,被顯成一片一片的詩,迎向光的,留下了影子,與背著光的蒼白交錯成階,淺淺深深,爬成時光的輪廓。


ㄈ。創作抒情,策展抒情
   
如果還有更多,就是這八個字要表達的意思。
 
如果除了創作論述,或策展論述之外,還有甚麼與藝術展覽相關的文體,我想那就是創作抒情,甚至策展抒情了吧。即使抒情如今好像不是甚麼正經的事,用不著處處引經據典,像是隨地撿些野花做擺飾,只管自己喜歡。但要任性說起來,藝術不就是這樣麼,隱醜惡的,揚美善的,去蕪存菁,何苦就要讓艱澀無情的論述與情之所至的作品並肩呢。
   
抒情任性的成份是不在系統裡的,如同夢囈也不在解夢系統裡的。當然,這只是策展與創作的一個部份,是屬於自由屬於熱血的部份,是心臟,而非大腦。努力使身心齊全的狀態下,若有幸成詩,那就是擁有從一個系統跳過一個系統的變態能力,或說,福氣了。